優寧維募投項目投資額頻變臉 獨董兼職信息未詳盡拷問信披質量
來源：金證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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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03 12:08:09
注冊制推進下，對于資本市場的各類沉疴頑疾，監管部門合力出擊整頓。截至11月17日，證監會和地方證監局今年以來共發布250余張行政處罰決定書。從處罰類型看，信息披露違規、內幕交易是監管部門處罰重點。
在此背景下，上海優寧維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優寧維”)信息披露頻現疑云。其中，優寧維一項募投項目的3個子項目投資額，與環評文件均現“矛盾”，令人唏噓。此外，其或并未詳盡獨董在外任職情況，優寧維涉嫌選擇性披露。而近年來，優寧維的資產負債率不斷下降，且截至2021年6月底，優寧維無有息負債、賬上“趴”著上億元，其或“不差錢”，優寧維募資5,000萬元“補血”是否具備合理性？另一方面，報告期內，優寧維凈資產收益率呈下降趨勢，且營收增速放緩。而優寧維僅擁有1項發明專利，或在同行中“墊底”。
1
募投項目投資額頻頻與環評文件“打架”，信披質量或“打折”
信息披露是投資者了解上市公司的重要渠道。而此番上市，優寧維一項募投項目的3個子項目投資額，與環評文件均現“矛盾”。
據簽署日為2021年10月14日簽署的招股書(以下簡稱“招股書”)，優寧維擬募集8,431.58萬元投入“研發中心建設項目”。該項目由“蛋白及抗體試劑研發技改項目”(以下簡稱“蛋白及抗體項目”)、“愛必信(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實驗室建設項目”(以下簡稱“愛必信實驗室項目”)、“上海樂備實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實驗室調整項目”(以下簡稱“樂備實項目”)三個子項目組成。
然而，上述三個子項目的信息披露均現“羅生門”。
據招股書，“蛋白及抗體項目”的投資額為5,429.08萬元，該項目由優寧維子公司南京優愛生物科技研發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南京優愛”)實施，建設地址為南京市江寧區景佑路33號同方科技園產研綜合大樓，規劃租賃建筑面積500平方米。該項目的備案號為江寧審批投備〔2020〕303號。
據南京市江寧區政府援引自南京市江寧區環境保護局于2020年6月22日生成的“南京優愛生物科技研發有限公司蛋白及抗體試劑研發技改項目環評受理情況公示”，公示的《南京優愛生物科技研發有限公司蛋白及抗體試劑研發技改項目環境影響報告表》(以下簡稱“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顯示，由南京優愛建設的“蛋白及抗體試劑研發技改項目”，于2020年5月20日獲得南京江寧區行政審批局備案，備案證號為江寧審批投備〔2020〕303號。
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披露的“蛋白及抗體試劑研發技改項目”備案號，與招股書披露募投項目“蛋白及抗體項目”的備案號一致，即兩項目為同一項目。
而蹊蹺的是，關于蛋白及抗體項目的投資額與建筑面積，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與招股書披露的數據“對不上”。
據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蛋白及抗體項目”建設單位為南京優愛，建設地址位于南京市江寧區景佑路33號的產研綜合大樓A座第6層609、613、615室，建筑面積為289.93平方米，總投資金額為5,500萬元，項目性質為改擴建。
不難看出，招股書披露“蛋白及抗體項目”的投資金額，比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披露數據少70.92萬元。同時，招股書披露的規劃租賃建筑面積為500平方米，而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披露該項目的規劃面積為289.93平方米，其中的建筑面積是否矛盾？
不僅如此，優寧維募投項目“研發中心建設項目”另一子項目，其信披也現疑云。
據招股書，“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由優寧維子公司愛必信(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愛必信”)實施，項目選址位于上海市浦東新區新場鎮古丹路15弄18號3層，投資額為1,552.4萬元。該項目的備案代碼為2020-310115-73-03-002701，環評批復號為滬浦環保許評[2020]292號。
據廣州綠網環境保護服務中心公開信息，“愛必信(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實驗室建設項目”的環評審批公示時間為2020年6月19日，“愛必信(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實驗室建設項目”環境影響報告表(以下簡稱“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環評報告”)，對應取得的審批文號為滬浦環保許評[2020]292號。
環評審批號一致，即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環評報告披露的“愛必信(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實驗室建設項目”，與招股書募投子項目“愛必信實驗室項目”，或為同一項目。
據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環評報告，“愛必信實驗室項目”建設單位為愛必信，建設地址為上海市浦東新區新場鎮古丹路15弄18號3層自有廠房，項目建筑面積為477平方米，其總投資金額為1,500萬元。
可見，優寧維招股書披露募投項目子項目“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的投資金額，比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環評報告多出52.4萬元。
同樣的問題尚未結束。
據招股書，“樂備實項目”，由優寧維子公司上海樂備實生物技術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上海樂備實”)實施，投資額為1,450.1萬元。項目選址位于上海市浦東新區新場鎮古丹路15弄18號4層。該項目的項目環評批文號為滬浦環保許評[2020]321號。
據廣州綠網環境保護服務中心公開信息，“上海樂備實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實驗室調整項目”的審批公示時間為2020年7月3日，審批文號為滬浦環保許評[2020]321號，對應文件為《上海市浦東新區生態環境局關于上海樂備實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實驗室調整項目環境影響報告表的審批意見》(以下簡稱“環評審批意見文件”)。
即批復文號一致，環評審批意見文件披露的“上海樂備實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實驗室調整項目”，與招股書披露的“樂備實項目”或為同一項目。
據環評審批意見文件，“樂備實項目”的投資金額為1,500萬元，項目建設地點為上海市浦東新區古丹路15弄18號4層。
這意味著，招股書披露“樂備實項目”的投資金額，與環評審批意見文件披露的投資金額少49.9萬元。
由上述情形可見，募投項目“研發中心建設項目”3項子項目的投資額均與環評文件“存出入”，對此，優寧維信披質量如何？或該“打上問號”。
值得注意的是，優寧維還存在其他信披問題。
2
獨董在外兼職“隱而未宣”，涉嫌選擇性披露
擬上市公司應說明董事、監事、高級管理人員及其他核心人員的兼職情況。需要指出的是，優寧維或并未詳盡其獨董在外任職及投資情況。
據招股書，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1年10月14日，石磊除了擔任優寧維獨立董事外，其在復旦大學公共經濟研究中心擔任主任、交通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擔任獨立董事。
然而，根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研究，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1年10月14日，石磊兼職及投資的企業，或不止于此。
據公開信息，石磊持有杭州幕席茶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幕席茶業”)30%的股份；擔任杭州美登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美登科”)獨立董事。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幕席茶業成立于2019年1月25日，截至2021年12月2日，石磊仍系幕席茶業的股東，且并無關于石磊退出幕席茶業的變更信息。
據同花順iFinD數據，美登科技于2016年8月15日在新三板掛牌。
據美登科技2020年度報告，石磊自2020年6月29日-2022年5月12日擔任美登科技獨立董事。據美登科技2021年11月12日發布的股票定向發行說明書，石磊仍是其獨立董事。
據證監會發布的《公開發行證券的公司信息披露內容與格式準則第28號——創業板公司招股說明書(2020年修訂)》第四十三條，發行人應說明董事、監事、高級管理人員及其他核心人員的兼職情況，及所兼職單位與發行人的關聯關系。
關于獨董石磊在外任職的信披，優寧維招股書是否涉嫌選擇性披露？不得而知。
3
營收增速放緩凈資產收益率走低，僅一項發明專利或處行業末端
盈利是一個企業重要的能力指標。報告期內，優寧維凈資產收益率呈下降趨勢，且營收增速放緩。
據同花順iFinD數據，2017-2020年及2021年上半年，優寧維的營業收入分別為4.32億元、6.04億元、7.87億元、8.49億元、5.08億元。同期，優寧維的凈利潤分別為2,611.67萬元、3,986.56萬元、5,794.03萬元、7,648.78萬元、5,113.42萬元。
根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研究，2018-2020年，優寧維的營業收入增速分別為39.96%、30.29%、7.9%。同期，其凈利潤增速分別為52.64%、45.34%、32.01%。
可以看出，2018-2020年，優寧維的營業收入增速放緩。
此外，優寧維的凈資產收益率呈現下滑趨勢。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優寧維扣除非經常性損益后歸屬于公司普通股股東凈利潤的加權平均凈資產收益率分別為21.26%、20.74%、19.52%、11.11%。
不難看出，2018-2020年，優寧維扣非后加權平均凈資產收益率呈現下滑趨勢。
另一方面，創新能力是企業發展的內在驅動力，也是提高企業市場競爭力的核心因素之一。而優寧維的專利數量或處于行業“末端”。
據招股書，優寧維自成立以來便重視研發體系的建設，根據客戶及業務特點設立了BD研發部、產品研發部、軟件開發部、實驗服務部等研發部門。優寧維完善的研發體系和經驗豐富的研發團隊，有助于加快技術成果的產業轉化速度。
招股書顯示，杭州聯科生物技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聯科生物”)、深圳市達科為生物技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達科為”)、上海泰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泰坦科技”)系優寧維同行業可比公司。
據招股書，截至2021年10月14日，優寧維擁有國內專利7項，其中1項為發明專利，6項為實用新型專利。
據泰坦科技2020年年度報告，截至2020年末，泰坦科技擁有31項發明專利。
據聯科生物2020年年度報告，截至2020年末，聯科生物擁有6項發明專利，且2019年已向國家知識產權局提交的5項發明專利已進入國家實審階段。
據達科為2021年9月18日簽署的招股書，截至2021年9月18日，達科為97項專利，其中發明專利21項。
從專利數量來看，優寧維僅擁有1項發明專利，或在同行中“墊底”，令人唏噓。
除此以外，優寧維募資“補血”的問題，同樣值得關注。
4
資產負債率走低賬上“趴著”上億元，反募資五千萬元“補血”
此番上市，優寧維擬募集資金5,000萬元“補血”，而報告期內，優寧維資產負債率走低，且截至2021年6月末，賬上“趴”著上億元貨幣資金。
據招股書，優寧維擬募集5,000萬元，用于補充流動資金項目。
而報告期內，優寧維資產負債率逐年走低。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上半年各期末，優寧維的資產負債率分別為44.48%、34.75%、31.49%、26.19%。
除此以外，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上半年各期末，優寧維的短期借款分別為1,372.64萬元、4,669.97萬元、1,000萬元、0元；同期，優寧維無長期借款及一年內到期的非流動負債。
此外，2018-2020年，優寧維的財務費用分別為163.86萬元、200.55萬元、-330.23萬元、--142.25萬元。
不僅如此，截至2021年6月末，優寧維貨幣資金上億元。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年末及2021年6月末，優寧維的貨幣資金分別為0.34億元、1.53億元、2.51億元、1.7元。同期，優寧維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凈額分別為2,681.76萬元、963.32萬元、9,222.78萬元、-4,011.27萬元。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上半年，優寧維期末現金及現金等價物余額分別為0.31億元、1.48億元、2.51億元、1.71億元。
據招股書，2019年末，優寧維持有交易性金融資產5,021.58萬元，主要為理財產品。
此外，2019年，優寧維還進行了現金分紅。
據招股書，2019年及2021年1-6月，優寧維現金分紅分別為2,010萬元、2,015萬元。
由此可見，近年來，優寧維的資產負債率不斷下降，且截至2021年6月底，優寧維無有息負債、賬上“趴”著上億元，其或“不差錢”，優寧維募資5,000萬元“補血”是否具備合理性？
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上述林林總總的問題擺在眼前，優寧維未來能否“突出重圍”？
在此背景下，上海優寧維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優寧維”)信息披露頻現疑云。其中，優寧維一項募投項目的3個子項目投資額，與環評文件均現“矛盾”，令人唏噓。此外，其或并未詳盡獨董在外任職情況，優寧維涉嫌選擇性披露。而近年來，優寧維的資產負債率不斷下降，且截至2021年6月底，優寧維無有息負債、賬上“趴”著上億元，其或“不差錢”，優寧維募資5,000萬元“補血”是否具備合理性？另一方面，報告期內，優寧維凈資產收益率呈下降趨勢，且營收增速放緩。而優寧維僅擁有1項發明專利，或在同行中“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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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投項目投資額頻頻與環評文件“打架”，信披質量或“打折”
信息披露是投資者了解上市公司的重要渠道。而此番上市，優寧維一項募投項目的3個子項目投資額，與環評文件均現“矛盾”。
據簽署日為2021年10月14日簽署的招股書(以下簡稱“招股書”)，優寧維擬募集8,431.58萬元投入“研發中心建設項目”。該項目由“蛋白及抗體試劑研發技改項目”(以下簡稱“蛋白及抗體項目”)、“愛必信(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實驗室建設項目”(以下簡稱“愛必信實驗室項目”)、“上海樂備實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實驗室調整項目”(以下簡稱“樂備實項目”)三個子項目組成。
然而，上述三個子項目的信息披露均現“羅生門”。
據招股書，“蛋白及抗體項目”的投資額為5,429.08萬元，該項目由優寧維子公司南京優愛生物科技研發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南京優愛”)實施，建設地址為南京市江寧區景佑路33號同方科技園產研綜合大樓，規劃租賃建筑面積500平方米。該項目的備案號為江寧審批投備〔2020〕303號。
據南京市江寧區政府援引自南京市江寧區環境保護局于2020年6月22日生成的“南京優愛生物科技研發有限公司蛋白及抗體試劑研發技改項目環評受理情況公示”，公示的《南京優愛生物科技研發有限公司蛋白及抗體試劑研發技改項目環境影響報告表》(以下簡稱“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顯示，由南京優愛建設的“蛋白及抗體試劑研發技改項目”，于2020年5月20日獲得南京江寧區行政審批局備案，備案證號為江寧審批投備〔2020〕303號。
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披露的“蛋白及抗體試劑研發技改項目”備案號，與招股書披露募投項目“蛋白及抗體項目”的備案號一致，即兩項目為同一項目。
而蹊蹺的是，關于蛋白及抗體項目的投資額與建筑面積，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與招股書披露的數據“對不上”。
據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蛋白及抗體項目”建設單位為南京優愛，建設地址位于南京市江寧區景佑路33號的產研綜合大樓A座第6層609、613、615室，建筑面積為289.93平方米，總投資金額為5,500萬元，項目性質為改擴建。
不難看出，招股書披露“蛋白及抗體項目”的投資金額，比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披露數據少70.92萬元。同時，招股書披露的規劃租賃建筑面積為500平方米，而蛋白及抗體項目環評報告披露該項目的規劃面積為289.93平方米，其中的建筑面積是否矛盾？
不僅如此，優寧維募投項目“研發中心建設項目”另一子項目，其信披也現疑云。
據招股書，“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由優寧維子公司愛必信(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愛必信”)實施，項目選址位于上海市浦東新區新場鎮古丹路15弄18號3層，投資額為1,552.4萬元。該項目的備案代碼為2020-310115-73-03-002701，環評批復號為滬浦環保許評[2020]292號。
據廣州綠網環境保護服務中心公開信息，“愛必信(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實驗室建設項目”的環評審批公示時間為2020年6月19日，“愛必信(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實驗室建設項目”環境影響報告表(以下簡稱“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環評報告”)，對應取得的審批文號為滬浦環保許評[2020]292號。
環評審批號一致，即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環評報告披露的“愛必信(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實驗室建設項目”，與招股書募投子項目“愛必信實驗室項目”，或為同一項目。
據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環評報告，“愛必信實驗室項目”建設單位為愛必信，建設地址為上海市浦東新區新場鎮古丹路15弄18號3層自有廠房，項目建筑面積為477平方米，其總投資金額為1,500萬元。
可見，優寧維招股書披露募投項目子項目“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的投資金額，比愛必信實驗室項目環評報告多出52.4萬元。
同樣的問題尚未結束。
據招股書，“樂備實項目”，由優寧維子公司上海樂備實生物技術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上海樂備實”)實施，投資額為1,450.1萬元。項目選址位于上海市浦東新區新場鎮古丹路15弄18號4層。該項目的項目環評批文號為滬浦環保許評[2020]321號。
據廣州綠網環境保護服務中心公開信息，“上海樂備實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實驗室調整項目”的審批公示時間為2020年7月3日，審批文號為滬浦環保許評[2020]321號，對應文件為《上海市浦東新區生態環境局關于上海樂備實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實驗室調整項目環境影響報告表的審批意見》(以下簡稱“環評審批意見文件”)。
即批復文號一致，環評審批意見文件披露的“上海樂備實生物技術有限公司實驗室調整項目”，與招股書披露的“樂備實項目”或為同一項目。
據環評審批意見文件，“樂備實項目”的投資金額為1,500萬元，項目建設地點為上海市浦東新區古丹路15弄18號4層。
這意味著，招股書披露“樂備實項目”的投資金額，與環評審批意見文件披露的投資金額少49.9萬元。
由上述情形可見，募投項目“研發中心建設項目”3項子項目的投資額均與環評文件“存出入”，對此，優寧維信披質量如何？或該“打上問號”。
值得注意的是，優寧維還存在其他信披問題。
2
獨董在外兼職“隱而未宣”，涉嫌選擇性披露
擬上市公司應說明董事、監事、高級管理人員及其他核心人員的兼職情況。需要指出的是，優寧維或并未詳盡其獨董在外任職及投資情況。
據招股書，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1年10月14日，石磊除了擔任優寧維獨立董事外，其在復旦大學公共經濟研究中心擔任主任、交通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擔任獨立董事。
然而，根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研究，截至招股書簽署日2021年10月14日，石磊兼職及投資的企業，或不止于此。
據公開信息，石磊持有杭州幕席茶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幕席茶業”)30%的股份；擔任杭州美登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美登科”)獨立董事。
據市場監督管理局數據，幕席茶業成立于2019年1月25日，截至2021年12月2日，石磊仍系幕席茶業的股東，且并無關于石磊退出幕席茶業的變更信息。
據同花順iFinD數據，美登科技于2016年8月15日在新三板掛牌。
據美登科技2020年度報告，石磊自2020年6月29日-2022年5月12日擔任美登科技獨立董事。據美登科技2021年11月12日發布的股票定向發行說明書，石磊仍是其獨立董事。
據證監會發布的《公開發行證券的公司信息披露內容與格式準則第28號——創業板公司招股說明書(2020年修訂)》第四十三條，發行人應說明董事、監事、高級管理人員及其他核心人員的兼職情況，及所兼職單位與發行人的關聯關系。
關于獨董石磊在外任職的信披，優寧維招股書是否涉嫌選擇性披露？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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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收增速放緩凈資產收益率走低，僅一項發明專利或處行業末端
盈利是一個企業重要的能力指標。報告期內，優寧維凈資產收益率呈下降趨勢，且營收增速放緩。
據同花順iFinD數據，2017-2020年及2021年上半年，優寧維的營業收入分別為4.32億元、6.04億元、7.87億元、8.49億元、5.08億元。同期，優寧維的凈利潤分別為2,611.67萬元、3,986.56萬元、5,794.03萬元、7,648.78萬元、5,113.42萬元。
根據《金證研》北方資本中心研究，2018-2020年，優寧維的營業收入增速分別為39.96%、30.29%、7.9%。同期，其凈利潤增速分別為52.64%、45.34%、32.01%。
可以看出，2018-2020年，優寧維的營業收入增速放緩。
此外，優寧維的凈資產收益率呈現下滑趨勢。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優寧維扣除非經常性損益后歸屬于公司普通股股東凈利潤的加權平均凈資產收益率分別為21.26%、20.74%、19.52%、11.11%。
不難看出，2018-2020年，優寧維扣非后加權平均凈資產收益率呈現下滑趨勢。
另一方面，創新能力是企業發展的內在驅動力，也是提高企業市場競爭力的核心因素之一。而優寧維的專利數量或處于行業“末端”。
據招股書，優寧維自成立以來便重視研發體系的建設，根據客戶及業務特點設立了BD研發部、產品研發部、軟件開發部、實驗服務部等研發部門。優寧維完善的研發體系和經驗豐富的研發團隊，有助于加快技術成果的產業轉化速度。
招股書顯示，杭州聯科生物技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聯科生物”)、深圳市達科為生物技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達科為”)、上海泰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泰坦科技”)系優寧維同行業可比公司。
據招股書，截至2021年10月14日，優寧維擁有國內專利7項，其中1項為發明專利，6項為實用新型專利。
據泰坦科技2020年年度報告，截至2020年末，泰坦科技擁有31項發明專利。
據聯科生物2020年年度報告，截至2020年末，聯科生物擁有6項發明專利，且2019年已向國家知識產權局提交的5項發明專利已進入國家實審階段。
據達科為2021年9月18日簽署的招股書，截至2021年9月18日，達科為97項專利，其中發明專利21項。
從專利數量來看，優寧維僅擁有1項發明專利，或在同行中“墊底”，令人唏噓。
除此以外，優寧維募資“補血”的問題，同樣值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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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產負債率走低賬上“趴著”上億元，反募資五千萬元“補血”
此番上市，優寧維擬募集資金5,000萬元“補血”，而報告期內，優寧維資產負債率走低，且截至2021年6月末，賬上“趴”著上億元貨幣資金。
據招股書，優寧維擬募集5,000萬元，用于補充流動資金項目。
而報告期內，優寧維資產負債率逐年走低。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上半年各期末，優寧維的資產負債率分別為44.48%、34.75%、31.49%、26.19%。
除此以外，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上半年各期末，優寧維的短期借款分別為1,372.64萬元、4,669.97萬元、1,000萬元、0元；同期，優寧維無長期借款及一年內到期的非流動負債。
此外，2018-2020年，優寧維的財務費用分別為163.86萬元、200.55萬元、-330.23萬元、--142.25萬元。
不僅如此，截至2021年6月末，優寧維貨幣資金上億元。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年末及2021年6月末，優寧維的貨幣資金分別為0.34億元、1.53億元、2.51億元、1.7元。同期，優寧維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凈額分別為2,681.76萬元、963.32萬元、9,222.78萬元、-4,011.27萬元。
據招股書，2018-2020年及2021年上半年，優寧維期末現金及現金等價物余額分別為0.31億元、1.48億元、2.51億元、1.71億元。
據招股書，2019年末，優寧維持有交易性金融資產5,021.58萬元，主要為理財產品。
此外，2019年，優寧維還進行了現金分紅。
據招股書，2019年及2021年1-6月，優寧維現金分紅分別為2,010萬元、2,015萬元。
由此可見，近年來，優寧維的資產負債率不斷下降，且截至2021年6月底，優寧維無有息負債、賬上“趴”著上億元，其或“不差錢”，優寧維募資5,000萬元“補血”是否具備合理性？
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上述林林總總的問題擺在眼前，優寧維未來能否“突出重圍”？
